『满身疮痍的作战会议』


「等等,冷静一下。首先把现在的情报整理一下,好吗?」

听了菲利斯传达的满满的内容,终于昴情报的允许量的界限变得奇怪了。

对于举手提案的昴,菲利斯和里卡多点了点头,包含刚才的放送的情报进行整理和共有。

「改变地点…这么多伤人的话很难啊」

「恩,大部分的人应急治疗已经好了,突然变严重的人应该喵有就是了,但还是」

以职业意识高的菲利亚优先,不改变场合谈话开始,昴第一个注意到的是这个野战病院。

最低限度的照明,冷透的石造地面。从独特的空气感觉,昴判断这个地方是地下--和百货超市的停车场相近。

「这个避难所,一样的地方是哪?不是普利斯特拉吗?」

「就是避难所喵。今早魔法器的放送,记得吗?这个普利斯特拉构造上,水路发生问题的场合随时都可能发生水害,都市各地都设立了避难所。这里是一号街的避难所之一。」

「离捡到小哥的广场最近的就是这里了。那个惹人厌的最初放送之后,平安的和避难民一起发现小哥搬到这里!」

跟着菲利斯的话,里卡多敲着厚厚的胸板大声的回答着。菲利斯横着眼盯着提醒了几遍声量都不降的里卡多。

「虽然全是受伤的人,菲利斯在这里运气真是太好了。这个犬大叔无论搬运还是治疗都做喵到呢。」

「是啊!我也不用后悔了!嘎哈哈!」

爽快的开口笑的里卡多,即使这个状态也不忘记平时的态度。虽然在满是负伤者的这个地方不太好,有不露出深刻的脸哪怕只有一个人的话,会有被拯救的心情。

「恩,关于昴亲们倒下的理由…」

「啊啊。广场出现了大罪司教。而且是两个人。『强欲』和『愤怒』的两人。夺走我的脚的是『强欲』,这家伙把爱蜜莉娅拐走了…但是,让周围的人们的脚负伤的不是『强欲』,是『愤怒』的力量」

「怎么回事?」

「『愤怒』的大罪司教是…虽然说明很难,如果谁受伤了,有着使其他人有同样的感觉的力量。」

挑选着话,想办法把席利乌斯的权能简单的传达。听到这句话里卡多歪了歪头,菲利斯立马察觉到危险性脸色变了。

他往负伤者看去,又看了看昴右足的包带。

「是吗…昴亲和其他人们的伤过于相似是这个理由。完全都是一样的伤痕我也觉得恶趣味太过了…说不定,这样还算好的」

「…啊啊」

单纯性格扭曲的话,生理上的厌恶就解决了。但是,席利乌斯的情况是权能麻烦之上性格还扭曲。

更加难说出口的,昴厌恶程度的。

「而且,『强欲』也很麻烦」

「唔诶~菲利斯酱真心话,已经喵想听到麻烦的事情了。」

「抱歉不可能--『强欲』的混蛋,不知道原理拥有能把攻击无效化的力量。无论是沐浴在火中,被鞭子打到,还是直接殴打,伤害为零。再加上好像不止自己还适用于碰到的人」

雷格鲁斯的手腕中,晕过去的爱蜜莉娅应该是无防备的。在那种状态下沐浴在席利乌斯的火焰的攻击,雷格鲁斯在那种状况下不仅自己还完美的护住了爱蜜莉娅。那个结果与其说是雷格鲁斯的奋战,倒不如说不可解的力量将爱蜜莉娅无敌比较正确。

只是这个情况下,会变得不得了的事。

「传递伤害的家伙,无敌的家伙…哈哈,不要喵」

「之前的大罪司教…贝特鲁吉乌斯那个家伙有几个无法看到的能力,那也是相当厉害的,但是这回性质之坏完全在他之上」

说到底,贝特鲁吉乌斯的必定奇袭的能力对昴来说没效果。

作为大罪司教的贝特鲁吉乌斯的能力没用的时候,昴都忘记了贝特鲁吉乌斯作为大罪司教的头衔,单纯的狂人的印象强一点。

真正意义的和大罪司教的战斗,这一次应该算是第一次。

「同样报上大罪司教的名字的…刚才放送的『色欲』也,想来很他们相近的麻烦」

「最糟糕的事…大罪司教有五人的可能性」

「…五人?」

在咬唇的昴的面前,菲利斯说出了超乎想象的糟糕的预感。

发生了什么事,才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
对着眼睛瞪圆的昴,菲利斯叹了口气立起了手指。

「听好了?刚才的放送想到了。最后,『色欲』这么说了吧?这个都市有四个水路的制御塔,确保了那个地方。」

「啊,啊啊,这么说过了,好像是操作水路,将这个都市沉到水底下…所以说,很危险的话啊」

「虽然有单纯魔女教徒占领的可能性…但是已经有,三人的大罪司教在这个都市聚集了吧?这种事前所未闻。最糟糕最糟糕的想象重叠在一起,不得不去预想喵…制御塔有四个」

「四…个」

将数字从口中说出,昴终于理解菲利斯想要说什么。

控制都市普利斯特拉的水门的制御塔东西南北各一个,全部由四个。然后占领制御塔就意味着--.

「难道说,每个塔都有一个大罪司教…想说四个塔有四个大罪司教守护么?那那样的话,全部应该是四个人…」

「昴亲,刚才的放送。--那个放送用的魔法器是在都市中心的都市厅里才能用的。敌人也占有都市的中枢机能,占领了五个据点的意思喵」

「---」

增加的更加绝望的想象,昴屏住了气。

和菲利斯说的一样。正是掌握了都市厅才能进行的放送。除了占据那里的大罪司教『色欲』以外,还能确认到两个大罪司教。

这就是,如果不是魔女教的一齐攻击就想象不了的理由。

「除了广场我以外…还有引起骚动的吗?出现伤人程度的伤害有吗」

「------」

想定魔女教的大攻势,很难想象引起骚动的只有那个广场。只能祈祷不好的想象不要成为现实,昴想要避开「死伤者」的表现,菲利斯陷入沉默。

看着低头的菲利斯,昴心不在焉,里卡多作为代替咳嗽一下。

大脸的兽人移开眼张开满是牙的嘴巴。

「老实说,我们能说的只有我们的情况。其他地方的避难所对我们来说也是未知数。但是,跑到外面可不是上策」

「为什么?想办法和其他地方取得协作比较好吧?你们也是,不会不在意同伴的情况吧…是啊!」

边和组着手腕的里卡多说话,昴慌张看向菲利斯。

充满伤员的这个避难所里,没看到菲利斯和里卡多以外的熟人是难以理解的。特别是菲利斯在的话。

「库珥修和威尔海姆呢?那两个人没和你一起太稀有了。不在这个避难所一起吗?」

「…问了个难答的问题呢。如你所见,这里认识的人只有菲利斯酱和大叔两人,昴亲,之后的事情--」

菲利斯像是在煽动不安一样回答着,昴的内脏紧张发痛。解除这个紧张感的事,强有力的感觉的温柔的声音。

突然响起的声音,昴抬起头,昴把周围到处看了看,但是无论找哪里都找不到声音的主人。

「抱歉,好像反而吓到你了。菲利斯。好好地拿给昴看」

「是~~唔,库珥修大人真是坏心眼喵」

「哈?哈啊?」

在瞪眼的昴面前,和看不见的主人交谈中的菲利斯。他在怀里偷偷摸摸的摸索,昴看到从那里取出的东西眼睛都瞪圆了。

就像变魔术一样。

「你啊,这个是」

「恩,一年前战利品之一。这回拿过来了,正确的吧?」

这么说的菲利斯手里握着的是,手掌大小的手镜。

一看,毫无特点的镜子而已,在那里映出的是绿长发的露出温柔的面孔的美女--毫无疑问,库珥修。

被称作对话镜的魔法器是,能和成对的镜子的拥有者对话的异世界版本的手机一样的东西。一年前,在和魔女教对决的时候起作用的,看来这回也拿到这个城市里来了。

在无声的昴面前,镜子对面的库珥修微微皱了皱眉。

「菲利斯。昴大人不是在困扰么」

「对喵起~~~但是但是,没想到这么早就到了下次的联络,所以说明放到最后喵了。毕竟对话镜喵是万能的」

「等,等下。不明白意思。多亏了对话镜我是明白了。那个,库珥修们在其他避难所和这联系,是这样吗?」

「是的」

听着主从的对话,昴整理混乱的头脑。

怪不得库珥修至上主义的菲利斯这么冷静,看来他通过对话镜的力量确认到库珥修的平安。

姑且,确认到库珥修的平安也好。昴把菲利斯手里的镜子拿过来,和库珥修对视。

「太好了…这个状态虽然很难这么说,这个状态下还能取得联系很幸运。库珥修受到伤害了吗没事吗?」

「恩,担心我的事谢谢你。幸运的是,我逃进了避难所并没有受到波及。听说昴大人收到重伤被抬入。身体没关系吧?」

「完全没关系,也不能这么说。但是,会想办法。也不能一直睡着什么都不干,把伤口包住之后就行动…菲利斯,别瞪我」

绝对静养,想要无视面前的诊断的昴,菲利斯的严厉的视线刺过来。但,虽然对他不好但昴也不是毫无考虑的说出的这么无谋的话。现状,现在谁什么时候被怎么了都不奇怪的一样迫切。

可不能乖乖的躺着,迎来最糟糕的事态。

「关于这一点之后再说…库珥修,你那里的避难所的状况怎么样?库珥修以外还有谁?」

「是。这边还有的是…」

「我在呦,昴。幸运的是,把留在旅馆里的人带出来了」

从库珥修背后插进来的是,越过镜子也一句话就明白了的优美的声音。

那个声音响的一瞬间,昴的思考停止了,立马摇摇头。现在这种情况他在那里是多么令人鼓舞,昴不想成为不明白这的笨蛋。

「你在那里,稍微让人安心了,尤里乌斯」

「这里听到你意识不明被抬入很担心。让人困惑一般强词夺理的程度的话,看来是恢复了比什么都好…爱蜜莉娅大人被拐走了是真的吗?」

「…真的。抱歉,全是我的没用」

「面对大罪司教两个人。我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责备你力量不足的糟糕的男人。这里的是我和库珥修大人还有安娜塔西亚大人和「铁之牙」数名。啊啊,菲鲁特的从者两人也合流了」

快速的确认爱蜜莉娅的遭遇,在那之上不会追究的姿势。

虽然镜子对面的关心十分感谢,但更加刺激了昴的自责。

在那之后边倾听他的话语,昴将避难所受伤的人都确认过去。在那里找到了要找的人。

「在你那的,传达给菲鲁特带来的两人。你们的同伴的另一个人在这里藏着。虽然负伤了,但生命无碍」

「好的,那真是太好了。他们虽然也在逞强,但也是很在意的样子。会传达给他们的。--那么,昴」

给顿和汉两人传达拉金斯的平安之后,尤里乌斯的声音的调子变低。话语的气氛变了。昴等着他的话,尤里乌斯低声说,

「怎么办?」

「…还真是相当大概的说话方式」

「「怠惰」的时候就想了。对于魔女教,难不成你是专门的这么期待的。说不定,能用我完全想不到的方法打破这个困境」

「什么样的胡来啊。让你期待真是抱歉,不是魔女教特攻」

「那还真是遗憾。还有爱蜜莉娅的事情。毫无疑问你心里是最着急的。你想要怎么做,想要确认你的真意」

明明不是期待的答案,尤里乌斯并没有气馁的样子。对他来说也明白昴是魔女教杀手---这样梦想一样的期待。

倒不如说主题是后面一句话。

「…带走爱蜜莉娅的是强欲。现在对他的自私的理论,汗毛直立一般浑身寒气直走。那样的家伙,一秒也不想把爱蜜莉娅寄放在他那」

「也就是说,从『强欲』那里夺回爱蜜莉娅由你来负责」

「当然了…你刚说了负责?」

看着随着气势肯定的昴,镜子对面的尤里乌斯玩弄自己的前发。之后让昴能看见一样张开手掌,让他看五根手指。

「听好了,昴。和菲利斯的谈话就应该明白了,魔女教把普利斯特拉的五个关键地点都占领了。考虑到每一处都是大罪司教等级的敌人的场合,战力分割是非常重要的问题」

「…无论从那个地方,都可以操作水门使都市沉下啊」

「就是这样。我们击退魔女教的条件是,要求五个场所同时攻下。姑且,召集都市的关系者作为战力,在这之上进行判断比较好…现状,这也是很困难的明白吧?」

无法与各地避难所的同志取得联系以上,尤里乌斯提出的集结都市的战力进行的合战是困难的。本来,都市里的魔法器担当的是和各地联系的职责。

这回连那个都市厅都落入敌人之手,等同于和避难所同志分离的状态。为了判断各地的避难所的状态,行动是必要的。

「顺便一提爷爷确认到的,都市中有魔女教徒在四处晃荡。还有,失去理智的人化成暴徒的样子」

「…魔女教徒和,席利乌斯个笨蛋。可恶,这不是越来越绝望了么」

昴听到菲利斯的不值得感激的情报,抓了抓脸,面对越来越糟糕的情况只能咬牙。至少,也要有和全部现存战力取得联系的方法---

「不知道所在的关系者,我这有加菲尔和奥托。爱蜜莉娅也被『强欲』带走了,这种意义上也是不知道所在地。破破烂烂呢…」

「我这边是约书亚和「铁之牙」副团长三名。威尔海姆大人和,菲鲁特大人和莱因哈鲁特的两人也不知所踵。普莉希拉大人们……」

「虽然不知道随从的阿尔和垃圾中年,普莉希拉在发生骚乱之前应该在都市公园里。在那之后有没有避难…啊啊,该死。莉莉安娜也应该在一起。那家伙,没事吧」

普莉希拉不擅长的对向,莉莉安娜老实说也很奇怪,和一般的少女也不太一样,昴也有着希望不要被卷入被害的感情。

以幸运自称的女人和,那种性格的歌姬想来应该没事。

帕特拉修也在「水之羽衣亭」系着。聪明的她应该不会乱来引来注意,担心的种子没完没了。

不停地搜罗不安的要素,不得不觉得在这之上实现五个地方同时击破欠缺现实味道。

不管怎么说都过于无谋了。现在的战力,往五个地方一个一个送入有实力的人都不能达成。更不用说对方是大罪司教--一对一能战斗什么的,除了单纯的希望以外什么都不是。

「…等等。说到底,为什么有同时击破五个场所的必要?」

「你在说什么?已经说过了。制御塔无论是哪个地方,都可以给予都市极大的伤害。四个中的任何一个没有夺走的话…」

「不是这样。不,虽然是这样但不是的。四个全部不夺回来是不行的我明白。但是,不同时不行的必要?在哪里有」

「发现了一个地方的异变,其他三个地方行动是当然的吧。所以他们才会对这个都市发起这么大的攻势」

对于昴注意的地方,尤里乌斯条理清晰的击溃。

边听着他的话,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昴怀疑。当然,道理来说尤里乌斯的意见是正确的十分明白。虽然明白,对对手来说道理并不通用。

刚才,席利乌斯和雷格鲁斯就在广场真心想杀对方。

雷格鲁斯这边并不是认真的所以危害没有扩大,席利乌斯毫无疑问是想烧死雷格鲁斯的。对于雷格鲁斯来说,没有昴的妨碍的话就把席利乌斯撕裂的可能性很高。

这样的家伙,真的会为了攻陷城市而协力吗。

「…他们真的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合作吗?当然,虽然说出,作为威胁用制御塔操作水门,但是会每一步都和其他人联络配合这种的协力应该是不会做的。我是这么想的」

「根据,有吗?」

「在广场,大罪司教的两人想要互相杀死对方。途中因为福音书新的指示所以中断了,没有那个的话一边都应该被消灭了」

「那样的家伙很难考虑会合作…吗」

面对昴的答案,但是尤里乌斯的回答总有点苦涩。希望性的看法,这条线难以舍弃么。这一点昴也是明白的,但是。

「外面的确认有在做吗?」

「这里有「铁之牙」的人在望风,在能看到制御塔的地方确认…在考虑什么?」

「虽然这只是想象,说不定他们作为定期联络的手段,是最简单的把魔法打向空中?每个制御塔的同志也分开了,因为是组成复杂的城市,会面也很麻烦。特意去口头联络,没有持有对话镜的话非常花时间。」

「魔女教把对话镜带来的可能性很低。如果带来很多的话,由于对话镜的混线精灵会有反应。我的准精灵无论是谁,都没有捕捉到这个征兆。--对了,也就是这样的事」

在回答的时候,尤里乌斯和昴达到了同样的结论。

昴将「啊啊」作为前置。

「他们定期的进行容易理解的联络的话,哪怕袭击了哪个地方只要不引起眼睛能看到的骚乱,他们就不会行动的可能性很高。当然注意不到的话也就不会行动了,这样分散战力的必要就减少了」

「…只是,这个提案有一个问题。唯一一个地方和其他的不一样,有传递被攻击的手段」

「--都市厅。能用魔法器放送的那个建筑物,将遭受袭击的事情传递给其他制御塔。所以说一开始就要用最快的速度攻陷。」

最初将战力集中,有必要攻陷的是中央都市厅。往那里用现存战力击退魔女教,之后只要将制御塔一个一个毁灭就好了。

即使这样也是和速度的胜负,比起五所同时击破的危险度要低很多。想,这么相信。

「----」

在魔法器的另一边,尤里乌斯陷入考虑沉默着。

现在的昴的提案也是,从雷格鲁斯和席利乌斯的关系差的样子,遵从「魔女教的合作乱七八糟」这么希望性的想法。

如果福音书记载着「大家友好的将全部人杀了」这样的内容的场合,他们遵从那样的话这个想法就从根本被颠覆了。

早知道会这样,至少也在那个场合问出福音书的记载就好了--

「--联络晚了十分抱歉,这样,就能听到声音了吗?」

在沉重的沉默持续的中途,突然会谈中插入其他声音。

那个饱经风霜的苦涩的声音是,在现在的情况下比什么都可靠的,昴这么想着抬起了头。

对话镜清晰的映出了的是,白发的老剑士的脸。

「威尔海姆!你没事啊!」

「威尔爷!太好了。没有取得联络,多让人担心!」

除了昴,菲利斯也见到那个人发出声音。听到欢迎的镜子中的绅士,威尔海姆惊讶的睁开眼,然后点了下头。

「对不起。这里也陷入一些情况,不怎么能到能够冷静的地方。现在终于,和市民一起到达了附近的避难所。昴殿和菲利斯,平安比什么都好。库珥修大人呢?」

「我也没事。威尔海姆,你平安太好了」

「不甚惶恐…不,这个情况没有陪伴在你身边,是我力所不及。现在稍微,在那里静静等待。必定会来迎接你」

「好厉害,安心感不一般…」

越过镜子对话的库珥修和威尔海姆。这个主从的对话有着压倒性的安心感,昴为威尔海姆的厉害叹息不止。

然后,为他的平安所高兴,为了让他加入情况的整理而将先前的对话反刍。

但是。

「想说的话有好几个但是,先从火急的事情开始」

再会的话差不多了,威尔海姆立马从手镜前消失。然后,代替老剑士的映出来的是,带着单眼镜的小猫的兽人。

「铁之牙」的副团长,缇碧。看来他也和威尔海姆合流了。但是,那个表情不同寻常的着急。

「哦喂,这不是缇碧吗!平安比什么都好!」

「团长才是,平安比什么都好…但是,我们并不是没事。在你那,姐姐不在吗?」

「蜜蜜吗?没看见,发生什么了?」

没有精神的缇碧的声音,里卡多似乎感觉到了啥眯了眼。从缇碧那里,又有谁插入了镜子。

「团,团长!姐姐啊!姐姐被…!」

「黑塔罗?什么了,这么慌乱!」

含着眼泪飞出的是,和缇碧(长得)一样的兄弟的黑塔罗。平时是弱气的少年,但是现在的表情因为悲痛而变得扭曲。

圆圆的眼睛里浮出眼泪,颤抖着声音的少年夺走了手镜,

「三「三分的加护」的影响,从姐姐那里流进来了!那是十分严重的伤…流进来的伤这样严重,姐姐…」

「哥哥冷静一点啊…团长,就和听到的一样。姐姐在哪里负伤了,这个影响也传到了我和哥哥这里。所以说…」

「--明白了。我知道了,两个人都在这等着。马上我就把蜜蜜给找出来。别哭了,等着就好了」

从未听过的低沉的声音,静静的声音里卡多向镜子对面说去。

其声音的平稳,昴从中体验到了从未感受到的压迫感,背部颤抖。

犬面的兽人的眼中充满了怒气,从缓缓张开的嘴中能窥到锐利的牙齿。巨体的筋肉都绷紧,手握巨大的砍刀。

简直就像,现在就在都市中寻找找不见的少女。

「---等下,里卡多。那么专断的行动,我不允许」

但是,阻止快奔出去的里卡多的是,同样从镜子中传出的声音。

回过头看的里卡多,得到镜子的优先权的安娜塔西亚。

里卡多皱了皱眉,把大刀举向雇主的少女。

「别阻止我,大小姐。我也不想和你开玩笑」

「能把这个听成玩笑,和我长久的交往意味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羁绊呢,里卡多。不要让我说多少遍。现在,擅自的行动决不允许。就算是为了蜜蜜」

「让我抛弃蜜蜜吗,大小姐」

张开大嘴,释放出怒气的里卡多把避难所的空气都摇晃。

不开玩笑的体会沐浴在冲击波的感觉,昴不禁向后仰。全身释放出凶猛的肉食兽的狰狞,里卡多盯着安娜塔西亚。

但是,穿过镜子的目光,安娜塔西亚认真的接受了。

「你应该明白的,里卡多。情况无法预料。然后你是,我的怀刀中重要的战斗力。不能让你擅自离开」

「真敢说呢。你在对谁说话,阿娜坊…」

「当然是你了。别忘记了,犬怪物」

边说着只有旧识才知道的名字,使一触即发的空气膨胀的两人。肌肤感受到霹雳霹雳的感觉,昴认真的开始思考要帮哪边。不,也没在烦恼。

心情上想要帮里卡多,安娜塔西亚的意见是正论也明白。

而且不是他人的。不是外人的,关系者的安娜塔西亚自己,选择了优先都市夺回而不是蜜蜜。

昴可以插嘴的地方什么都没有。这点程度的事,里卡多也应该明白。

「-----」

就这样,互瞪的时间持续着。

如果里卡多强行离开的场合,伤人的昴和非战斗人员的菲利斯是阻止不了他的。所以说能留下他的,只有越过魔法器的互瞪的安娜塔西亚--只有她

但是,突然里卡多从镜子的视线扭开了头。

「等等,里卡多!」

「--切,别急着下定论」

看到里卡多的举动安娜塔西亚发出声音,面对束手无策的她的声音里卡多静静地回答。

他回过头,看向避难所的出入口抽了抽鼻子。

「什么在接近。什么啊,这是…血的味道?」

「血的味道…?」

在这么多的伤人之中,似乎能够分出新的血的味道。

露出警戒,拉卡多拿着砍刀摆好姿势盯着出入口。昴和菲利斯咽了口口水,守望者里卡多的判断。

「---嗞」

沉重的脚步声,朝着地下避难所的人影跑出来了。

一瞬间,避难所的伤人因为乱入者的气息而屏住了气,打破最初的沉默的不是他人就是昴。

在那里站着的是,金毛的小身材的认识的男人。

「加菲尔!?」

流着汗的,气息混乱的加菲尔。

他听到昴的叫声注意到这边。摇摇晃晃的奇怪的走法跑过来。然后,昴注意到了。

加菲尔摇摇晃晃的原因,在他的手腕中。

「------」

谁都失去语言之中,加菲尔来到了昴之下。就那样加菲尔跪下,向昴低下了头。

「对不起,大将…!我是个废物!无能…!」

这么说的加菲尔发出悲痛的叫声。

满是血的他的手腕中抱着的是,濒死状态的蜜蜜的身姿。